笔耕少年 龙马

急性秘封病患者。

【秘封组】结界与秘封的境界

写在前面的话:
二设有,ooc有。
不严谨的玩梗很多,望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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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风涌起八重云
出云建我八重垣
为了守护我妻啊
我要建这八重垣
我可爱的八重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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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暮光照得白被子更加地刺眼。木质的柜子上摆放着花篮,花篮盛放着假花,红的橙的蓝的紫的,紧簇在一起。
  
“梅莉,医生说你的病有的治了。”
“嗯。”
“现在科技水平还是发达了啊!”
“但是啊……莲子……”
  
病床上的金发少女摆弄了一下手中空空的药盒,无力地挑起嘴角,似笑非笑。
“我这可是心病……”
“梅莉是心理学的对吧?你也应该知道,现在人类解决不了的心理问题也不存在了啊。”
床边的人捉住了她的手,反复地抚摸着。
  
“这不是病……这是存在的状态……”
梅莉幽幽地说出了这句话,面露倦色。
“……那我们就一起忘掉'它'吧,就当那真的只是一场美梦……”
“那,《燕石博物志》……和秘封俱乐部……”
“那都不存在的。”
 
两个人的手都湿漉漉的,但同样冰冷。
 
莲子回到宿舍以后,已经是半夜了。她甩开披风,脱下帽子,一手扶额,一手扶墙,摸索着灯的开关。
“啪嗒”一声,还是漆黑漆黑的。
“停电了吗……”她嘀咕道。
于是她只好一点一点挪到自己的床边,再去摸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散发出微弱的蓝光,这就足够安慰她的了。
“嗯……文档……论文和资料太多了……”
鼠标的指针一行一行扫过,从祖母宇佐见堇子到自己这代所搜集的灵异事件资料都在。
真的要删了关于幻想乡的一切吗?
她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有这个声音在逼问。
但是,从祖母的神隐事件来看——因为家里任何人都不知道有“宇佐见堇子”这号人,自己也是从这台笔记本电脑的资料里推知的——幻想乡,确实可以影响到现实里人的存在。
她不希望梅莉遁入虚无,连自己也忘掉她。
如果她能一直存在就好了啊……
  
花篮的花,花瓣边缘有点泛黑。
“……莲子啊,我都在床上躺了五年了,你还没找到男友啊。”
“哎——死宅怎么可能会有男友呢?”
床边的少女毫不犹豫地自黑道。
“哈哈……你倒是蛮干脆的嘛……”
金发少女笑了笑。
“其实,一直待在家里是非常痛苦的。”
于是她开始侃侃而谈自己由行动派转变为死宅的心路历程。
略显苍白无力的少女,脸上也因为她的开心而泛起红晕。
“莲子总是能从任何事里找到开心的理由呢……”
“那是!”
“哈哈哈……真可爱……莲子的本质还是没有变的嘛……”
“本质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呐呐,梅莉,我新学了计算机编程,你有没有需要的编辑器?”
“编辑器?编辑什么……”
“图啊文啊都可以!”
她颇自豪地端出了笔电,放到她腿上,然后连忙起身,摇高了病床的上半部。
  
梅莉笑眯眯地看着莲子做完了这一切,等她满脸期待地做回椅子,才打开笔电。
系统启动以后,她却没有急着操作,而是胡乱地摆弄着指针。
“莲子的电脑桌面又乱了起来呢……”
“分类的话还是梅莉在行嘛!”
“一点也不像个理科研究生……”
“嘿嘿嘿……这不是重点啦!”
莲子伸出手转过笔电面向自己,随即,手指在键盘上舞动。
“我这个编辑器呢,是要当我的毕业作品的。不过我总不能把一堆源代码丢给教授吧!然后呢,梅莉不是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嘛,我就打算用这个编辑器来呈现一下梅莉的故事,这样就能当有个好的成果上交啦!”
梅莉轻轻点了点头。
“在讲故事这方面,我当然是很擅长的呢!”
“那么!梅莉有什么想跟我讲的故事吗?”莲子顿了顿,“以前讲过的,不算!”
“啊……?”
梅莉愣了一下,而后偏了偏头,一脸困惑的样子。
“就是想听新的故事了……”
“我……做梦都很少了……”
“那就是说不是完全没有呗!”
“……讲不出来的……莲子……”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
这时,夕阳落到了钢铁高楼后,回环的架空立交桥重叠交错,不留一丝缝隙透光。
病房里光线暗淡了下来。
“……好吧。”莲子耸耸肩,按下ESC键。
 
这座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霓虹灯与车灯交织,光怪陆离,照在铁板和智能LED光屏上,又反射得支离破碎。二十一世纪末尾的京都,如同被丢进了时空的大染缸。夜空由橙至绀蓝,再到紫,再到墨黑的温和渐变,倒是很难见到了。
整个居民区灯火通明,家灯都散发出柔和的黄光,唯独宇佐见家这一盏没有亮起。
独居一人,还真是有够大胆。莲子默默地在心中自嘲。她躺在单人床上,双臂枕头。
天文望远镜就那么孤零零地架在天台,镜筒不知指向的是哪片被标明了编码的无尽深空。与其相连的电子屏上,波形红线在坐标系上无限地延伸着。
可没有亲近的人在身边的地方,又怎么能称作家呢。
  
  
  
***
“这首和歌,如果代指到那个隙间妖怪的身上的话,大概就是说,她绝对不会让博丽的巫女跑出幻想乡的意思吧。”
  
 
 
那天宇佐见莲子倒是没有去什么地方去哭哭啼啼地哀思友人,就是去了一趟殡仪馆参加个仪式,然后去了趟旧约酒吧,最后去了趟大学原来的秘封俱乐部社团部室。
当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两张惊愕的年轻的脸。
  
“不好意思……”
她很冷静地退出去,关上门。
竟然已经有后辈取代了我俩的位置啊。
不……秘封俱乐部早就不存在了。
 
她悠悠地转身,压下帽檐。
她这个不良学生会被校领导抓的,就算毕业了十几年了。
“前辈!”
突然,她的背后响起了一个急促的呼唤声。
她下意识地回头,小学妹正看着她,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兴奋。
 
“是这样的,前辈。”
两个学妹非常殷勤地招待她坐下,端茶倒水,放置公文包。莲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很疑惑,于是她抿了口茶润润干涩的嗓子,开口问道:“那个……你们知道我是这个俱乐部的人?”
“当然了前辈!我知道您是这个俱乐部的上一任部长!”其中一个抢着回答了,眼中冒光。要不是莲子心性早就沉稳了下来,她会挠挠脸不好意思地吐吐舌。此时,她只想知道答案。
“我们是在自习室偶然捡到了一张陈旧的招新海报……”另一个女孩子怯生生地开了口。
“啊啊……那个啊……”莲子一怔,回忆涌上心头,不由得感慨道,“当时我认为,既然是灵异社团,就不应该大张旗鼓地招人,于是就放到那个角落的桌洞里了……”
于是遇到了她。
刚到日本,傻傻的,不知道拿着宣传单过来,连社团名字都念不对。
“于是我们就按照上面说的七拐八拐的路线来到了这里。发现这里果然别有洞天——”
“我们就重新打理了一下……”
“……没有留下什么珍贵的社办,还真是抱歉呢……”
“没有的没有的!”那个略活泼的学妹,夸张地甩出了一块U盘,“您留下了最珍贵的这个啊!”
  
这是……
莲子的眼睛都直了,她不由得吃惊地张大了嘴。
“……这……这个……”
“这个是您很珍贵的东西吧!现在还给您!虽然我们把一些不太私人的东西留了副本。”
  
意外的收获。
莲子在两手间不停地转动着长条形的U盘。
她很清楚那里头都是什么。
那是能让玛艾露贝莉 赫恩“重生”的东西。
  
这天晚上,宇佐见莲子依然架着她的天文望远镜,而且依然没有理它。她在上网搜索残留不多的神话故事,打发睡不着的时间。
漫漫长夜不好熬。
她的手里依然在转那个u盘,u盘在她指缝间穿梭。
最终,她叹了口气,扣上笔电,丢开了u盘。
她躺倒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没有星空,也没有她,只有两道泪痕无声无息地划过脸庞。
 
上古时代有只穷凶极恶的八岐大蛇,须佐之男为了保护自己的爱妻奇田稻姬,在出云国建造了八重垣,就像被围栏重重包围的家一样。
 
宇佐见莲子感觉自己的意识明明是沉睡的,却异常清明。
有一只黑龙横跨天际,翻云覆雨,雷电冰雹一起肆虐,狂风不止。
许多的人影站在山峰峥嵘的矮山顶,一同仰望着天空。
好像有一场重大的仪式即将召开。
她不得不前行,为了弄清这一切——她承认她久违的好奇心被这一幕彻底勾了起来——她的脚步有点艰难,身上的宽袖长裤随风猎猎作响。
她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鸟居,在风雨中沉默又稳固,漆黑的环境让鸟居与周遭的树林融成了一片剪影,但还是很容易分辨出。
神社吗?
她在努力找回自己的思考。
就在她逐渐看清闪电下通亮的神社正殿时,黑龙突然将黑鳞隐没进云端。
一道人影落在了鸟居上。
彼时她已经匆忙赶过了鸟居,她下意识地回身看向她——
  
夜长梦多。
莲子一觉醒来头疼不已。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每次结界之旅回来,梅莉都要休息上一天。
今天,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过了几年,莲子彻底变成了夜行性动物。
程序她自己一个人开发得如火如荼,知道的人却只有两个。
“第几作了……前辈,这都是至少一百年前的游戏啦——要说过时,您这过时有点过头啦……”
那个精力旺盛的孩子摘下耳机,揉了揉酸痛的手指。
另一位也摘下了耳机,眼神倒是表明她有点意犹未尽。
“怎么样?还算顺利吧?没有bug之类的吧?”
莲子期待地等着她们的回答。
“除了剧情诡异了一些……手感啊观感啊听感啊都很不错!”那个安静的女孩子率先评价道,满满的崇拜。
“剧情和人物也很有灵异复古感嘛!很有宇佐见前辈作为现代灵异界领军人物的风范!”
莲子笑了笑,开口道:“这个游戏没有什么可惊奇的,随便找个人都能做出来的。至于什么领军人物是真的不敢当啊——那么,感谢!我能报答你们什么呢?”
“报答……这个……不需要吧……”
对面的两个孩子面面相觑,稚嫩的脸上都浮现出了兴奋之情。
自己被人当作偶像什么的,感觉有一点点奇怪。莲子这么想着,挠了挠后脑勺。
对面两个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良久,两人终于达成了什么共识。
活泼点的小家伙先抬起了头。
“要不……您也帮我们开发一款类似的游戏吧!”
莲子一愣。
“……好啊。不过,剧情和人物你们必须自己想。”
“没问题!”两人异口同声。
  
曾几何时,自己和别人也是这么默契十足过呢。
她竟然有点记不清了。
不过,任何事情都没有阻挡她开发程序的脚步。
每天除了做一个社畜该干的事情,就是写程序,开发新的域,又修修补补。
0和1组成的世界,已经在她心里彻底成形了。
凭借科技的力量,她一定能够打破某种境界。
  
  
 
   
***
幻想乡的诞生,
是以她的生命换来的。
为了她,
我活成了妖怪贤者,
只是守望,只是轻唱。
  
   
   
这一天,宇佐见莲子精神有些恍惚。
最近的一次体检报告还表明她蛮健康的。
在这个人类的寿命无限延伸的时代,四十来岁的莲子仍处于孩童时期而已,她前些年也会去参加地区的童祭活动——现代社会保留着这些活泼天真的活动,真的很不容易。
 
“痴呆症早就被消灭了才对呀……”
莲子面对着第二颗打碎的鸡蛋嘟囔道。
她现在的每一个念头都是那个绮丽又危险的世界。
  
夜幕降临,妖魔夜行。
她默默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嗯……差不多了……来接我吧……”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宇佐见莲子穿上了年轻时的行头,从阳台再次眺望了一眼京都。她似乎又找回了那个孤独又渺小的自己,但是心中却有着揭开天下秘辛的疯狂。
她轻叹,转身,打开笔电。
她点击程序的启动界面,按下了回车。
“让我看看吧——
微概率的奇迹——”
 
坐标系上的红线,是宇宙最初的心跳。
原本平静的曲线陡然冲高,直接冲破紫色的波段,朝着更高能量的未知域冲去,整个宇宙都在为这一刻闪烁。
那一天夜晚被载入了天文学史册,因为人们观赏了一次史无前例的极光现象,在某一片被标号的星空。
  
然而,有个人、有些事,却永远地消失了。
  
  
  
在遥远的东之国,有一片净土。
那里既有隐居的人类部族,也有遁走的妖魔鬼怪。
为了保护人类,一些勇士陆续地定居了下来。
然而,当人类逐渐被贪婪所迷惑时,这片净土的存在,这些妖怪与神明的存在,被人们从记忆里抹去了。
 
终于,一位拥有最诡秘的能力的妖怪贤者,和一位巫女,决定将这片净土,从这世界上割离出去。
 
是夜,狂风大作。
博丽巫女走在长长的坂道上,黑发肆意披散,只有一缕被蝴蝶结绑起——蝴蝶结也在风雨中飘摇。她身上的红白巫女服凌乱不已,被劲风割出惊涛骇浪。她手中的御币陈旧不堪,仿佛随时就会在这风中化为齑粉一般。
不过,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倒是步伐稳健,镇定自若。
她来到了鸟居下,仰望天空。
 
“龙神大人已经同意了吗?”
“嗯……”
黑色的身影缓缓落下,简朴的道袍,金色的半长卷发。
 
“能做到吗?”
“能做到的。”
两人彼此凝望了很久。
 
博丽巫女无声地笑了笑,示意她安心说出来。
“代价?”
“……你的献祭。”
“可以。”
  
这时,风渐渐减弱,黑云却仍如同翻滚的墨汁。来自云端的灵压还是十分沉重,万物都失去了声色。
“那么,我来缔造大结界,你来调整境界。”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鸟居上的那人疲惫地笑了笑,问道。
“有很多,但你总有一天能全部听完的。”
“那么接下来……按照之前说好的……”
“嗯,拜托你了。”
  
妖怪贤者不再过多言语,她转身,面向苍茫的大地。
这片大地是活的,就像神明创造它时那样。
博丽巫女站直身体,高举起她的御币。
 
“封魔阵,结!”
倏忽间,一道四方形的道文大阵从天而降,百里之内的土地都被其覆盖。这大阵闪烁着红与橙的辉光,蕴含着无数禁制。
博丽巫女不舍地看向鸟居外,而后再次挥动御币。
“博丽大结界——梦想封印!”
薄膜般的盖形结界顷刻包围起这片净土,梦幻的光影在其上荡漾着波纹,化开了绀蓝与深紫的闪电乌云,自其底部迸发出的纯白光辉,照亮了东之国的深空。
 
博丽巫女缓缓放下了手臂。
“八云紫。”
她轻声叫出她的大名,而后消失不见。
 
妖怪贤者只是凝望着结界,伸出了双手。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手指交错,瞬间完成了印结。
 
“幻想!
虚幻与现实的境界——”
 
脸颊上,两行晶泪滑落。
“幻想乡……创世!”
  
—END—

同人文的真相

句句扎心啊!

霞诗子:

9真是扎心了老铁😂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秘封组】无题

*尖叫!秘封组真鸡儿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继幼驯染、主仆下克上、老夫老妻之后又出现了新的癖好——同床异梦(???)
*尝试一下新lie的qi文风?可能有R级……吧……OOC注意!
  
  
现在是十一点三十分零秒,少女刚睁眼。
她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另一位少女光洁的后背。她抬手,她放下手,她的脸上有道红印,她并没有思考为什么会有红印只是揉了揉。她背后完美的脊椎线被头发遮去了一半,又全部露了出来。她并没有继续做什么动作,而是静坐着。她放下了手,手边的人翻了一个身,那个人也起身了,被子的另一边也滑落到了床下。
“早。”
“早。”
例行公事般的问候。后起床的少女先离开了。她揪起了被子又仰头躺下。床头柜上有闹钟,有手机,有一本书叫《燕石博物志》,书角似乎是被水泡过一般皱起。她觉得那书角的波纹有点像那个人的头发一样,她总想着把它抚平、抚平——劲儿太大了又怕毁坏掉。床头柜旁走两步是书桌,书桌上有书,有笔,有照片,有两个人的合照。合照旁是笔记本电脑,笔记本电脑旁是那个人的内裤……
“喂……把你的内裤放到洗衣机里……至少请把它不要放在那么扎眼的位置……”
浴室里传来了淋浴的声音。那个人又洗澡了。洗澡是很舒服的,感觉能把全身的疲劳和污秽都洗掉一样。她阖上了眼睛,马上就要进入回笼觉的状态,眼前闪过雪花一样的星空。
“莲子——水太烫啦——”
“砰”地一下,嘈杂的星空就被坍缩大爆炸炸成了空白。
她甩开被子,被子又回到了地上。拖鞋被迫形变外加沿直线上升,办公椅正在做加速曲线运动。虽然她不清楚,那个人研究的心理学上是怎么描述她现在的状态,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机械能在极速地增加。然后由于惯性她冲过了热水器,热水器的显示屏上无情地显示着很烫的数字,她想着里头可能快要出来一个烤欧洲人了所以她的脸都黑了。
旋钮一转,浴室里的温度瞬间就由地狱变为了北冰洋。
“笨蛋莲子!!!”
果不其然,过了一段时间后浴室里又传出了惨叫。
“Calm down, Meri……”她搓了搓手。
浴室里的人也彪了一句英文,听不懂就是了。
她伸手转旋钮,直到亮绿色的数字跳动成39℃。然后她转身,上前几步,打开了浴室门,看到了被吓到的少女的脸。
“昨天的事情还没有讲完呢。”
“……那种气氛下怎么可能讲得完嘛……”
蜿蜒的水珠顺着少女的小腿滑落,经由脚踝跌到地面上,与其它的水珠一同化作脏水一滩。
“明明是很不容易睡着的气氛啊。”
“莲子是很精力旺盛啦……我可是做不到……在晚上。”
“所以,梅莉你就跟我一起熬夜做天体观测吧!多练习就可以做到的彻夜不眠!”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个物理狂人呢。”
“总比梅莉你这个梦游达人好啊!”
她把浴室门拉上了一半,迟疑片刻,又猛然推开。
“?!”
“你说,这个浴室里会不会也有结界啊……”
“……出去吧,不存在的。”
“就是比较担心你会洗着洗着又进了结界了。”
“那干脆就一起洗呗——”
她进了浴室,反手拉上了门。磨砂的玻璃隐隐约约映出了里面交错的人影。
“昨天晚上又做了什么梦吗?动静超级大诶。”
“……忘了——”
“一听就知道是在敷衍!”
“嘛嘛、梦到了莲子咬着我的头发……”
“不可能……快点如实招来。”
“哎呀,就是很普通的梦嘛,有莲子在什么的。”
“最近秘封俱乐部的素材已经很少了喂……真的没有梦见过奇怪的东西了吗?”
“没有了。”
砰砰的跺地声。
“不要摸我的头发啦!刚洗好的啊!”
“梅莉最近是不是生病了呢——”
“没有!不要乱摸我的头了啦!”
“也许需要研究一下利用科学探索结界的可行性……”
“不需要!吧……”
水声停了下来,里面的人取下了浴巾的样子。
“虽然很好奇那个地方的存在……但是很危险不是吗?”
“嗯……梅莉你还受过伤……”
“我先出去了——”
“哦……”
那个人出了浴室,走廊上留下一连串的足印。不过那个人很快又折返了回来。
“内裤,拜托你啦♡”
“这个年代哪里还有手洗内裤的啊!再说了为什么让我来洗你的内裤啊!”
“做了坏事的孩子要自己承担后果哦~”
“不就是调了一下水温……”
“哼哼,还有别的呢——”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雾气从门缝里涌出,一只手伸了过来接走了内裤。
“下次不会让你察觉到的……”
“某只薛定谔的忠实小猫也要自己注意呢~微概率奇迹在我这里不实用哦~偷摸的话手劲也请控制一下~”
那个人笑得很开心,以至于脸都微微泛红了。
  
现在是十三点三十分零秒。
被子一直在地上,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少女伸出不安分的手摸着卷曲的金发,另一个背对着她,发出了细细的鼾声,眼睛却是微微眯着,嘴角带着笑意。
她在半睡半醒间,干脆整个人都扑到了她背上。她隐隐约约听见那人说了一句笨蛋,就沉入了她的宇宙大爆炸。少女指尖轻抚着她的手臂。《燕石博物志》旁的手机的显示屏亮了一下,子时一刻的闹钟,还有这个家伙捧着金发凑在鼻边的睡颜。
“真担心哪天你就在那个世界里回不来了。”
那人在温暖的吐息间,耳边突然响起了这句话。
—END—

【大概是幽冥】桜花之恋冢(一)

  
 
众生魂归无缘冢,六道世界彼岸花。
愿君忘却前世罪,三趣人间是沧桑。
  
  
 
过了这无缘冢,即是三途川。
在这里,生与死的境界十分模糊,生者在这里待得过久的话,很有可能会变为亡灵的状态。
我是丧葬队的临时工,送灵位。每次抬到离那片毫无生气的树林很远的地方,就放下灵位走了。
无缘冢附近,妖怪也是蛮危险的。不过走了这么多次,我还没有中过招。
   
  
 
那次要送走的亡者有点特殊。
明明是住在冥界的人类,地位还不低,竟然死去了,有些讽刺。
不过,普普通通的我也只是战战兢兢地接过灵位,从冥界出来,又环绕一圈这个东之国的一隅,再前往无缘冢。
我当时还不懂事——十几岁的女孩子懂得什么?我出身颇不凡,是个武士名门之后,家中无子,只得由我来承袭剑术流派。我体质也有些特殊,能看到飘浮的亡灵幽灵,对丧葬之事也很感兴趣。在跟父亲的再三请求之下,进入了丧葬队,干点差事锻炼自己的能力。
  
  
  
我很快就出发了,那个灵位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也看到了那个亡灵,迷茫又痛苦地跟着我手中的灵位前进。生前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少女吧,而且死的时候,年龄也只是比我少长一点点的样子。
真可惜呢,这个人。我心中生出了一些悲悯之情。而且,可惜我不能和她对话,否则我一定要问问她生前的故事。
我脚力有锻炼过,半天走完整个山还是没问题的。
她只是呆呆愣愣地跟着我,完全没有想要感慨的意思。
唉,还是没有适应这巨大的变化吧……
 
   
  
途中走累了,我便走进一家酒馆讨了杯水。
正喝着,那亡灵突然拍上了我的肩。我手一抖,差点把水洒了。周围的人看到我的表现正困惑着,看到桌子上的灵位,又害怕地收回了目光。
亡灵少女指了指一位客人桌上的盘子,双手合十,露出了恳求的表情。
啊——真是可爱呢!看样子是想再尝一尝现世的食物。
我走到老板跟前点了那些食物,打包带走了。
亡灵吃得很开心,笑眯眯的,甚至有幼儿般的幸福感。
我突然觉得,这位少女,生前一定是极度压抑的。
我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递给她一个眼神问她还想去干别的什么吗。
她表现得惊喜极了,忙不迭地点点头。然后,她就指了指山脚下的人间之里——我的家就是那边。
虽然可能会有不太好影响,但我还是带着她走到了乡镇。
可能这也是送灵人的职责吧,让亡者享受一日真正的人世。

你有笔如刀,切莫忘记。【必看,随便转】

是这样的,诸君。

落尘尘尘 (✄`•ω• )✄:

999红魔の忠臣:



ky们别给自己喜欢的cp抹黑了好吗!




八云号影型自走打字机:







最近各位也都看见我在lof和微博帮朋友怼ky了,感谢各位没取关我,这件事虽说算是半结束了,但是至少让我明白,很多事情不是我忍你忍大家就好的,该怼就得怼,小树不砍不直溜,ky不怼一个传染俩。








当然以下的话其实不算怼,我只说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和行为,有针对人但是我并不是很想说出来是谁,第一是因为我反正说出来也叫不醒装睡的人,第二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呢?不,不是害怕脑残给我怼退圈,能给我怼退圈太特么笑话了。








我是不想沾惹一身,毕竟我懒得洗。








你们也可以多扫视一下自己身边有没有这种人,或者自己有什么不同意见也可以说出来,也只是想让大家看看,珍重自己,并且远离这种玩意而已。








我不跟你们谈数据,不跟你们谈考据,这事情有更多的文雅人和你们谈,我没那么风雅。








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理上也算),有什么不是怼一场不能解决的呢,不能的话就取关吧。
















以下:








我入LL算不上特别早,却没想到最后真的有人会喊我前辈,喜欢我和我的文,我很欢喜。








我不喜欢传播太多负能量,看文也能够看出来,总会留有希望,为自己找快感而强行虐、血腥,扭曲人物,猎奇是我见过最可笑的事情,你真的有爱过这个角色吗?还是爱着因为写这样文而得到人气的你。








恕我直言,刻意写这种文,包括变态鸟,妓女海,痴汉姬,分尸绘里,甚至刻意为了设定找无脸男去强奸,甚至还让另外一方看着的——包括此类,并不仅限于此类,并且没有前言铺垫,仅仅有不停血腥和扭曲的思想,并且不解释小说设定,不提及请务必不要当真,甚至不做出合理结局,还能哗众取宠的,无论是写手本身,还是看文很欢乐很满足的,都是傻逼。








都是。
















你们和隔壁耽美圈写个文大喊贩毒好贩毒好的有什么区别,隔壁的人想把因为查毒牺牲的警察的枪拿过来打死他们。








我想用装有LL游戏的iPad砸死我们这边的蠢货。
















我承认ooc这个词本来就很难界定,我也承认有时候我觉得这个词语是可笑的,然而今天我不是来提东方的,东方的发展究竟是怎么样,总会有人给你们科普。








每个人对于ooc都有着不同的理解,对于角色认知也是,我不想再说一千个哈雷摩托…哈姆雷特的问题了,但是就好像做人一样,基本的底线总是有的吧。








我不是我圈圈管,cp也不是我家开的,海姬也好绘海也好,我也没打算认为那是我的。








我只是说一些我的个人想法,你不乐意你可以不改,你的自由,我无权给你开除粉籍,你说是粉就是吧。








当然我说你就是个意大利人,我的自由就是我该怼还会怼你,不为别的,你让别人恶心这个cp,拒绝试吃,这就足够让我想要怼死你了。
















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是带着污点来到某个圈子的,被人发现了别人可能会说,哎呀这个人人品不行,我不吃她的文,我觉得这个圈子要被她毁了。








这是人——cp,我觉得这算是人之常情,别人没有看你文,单纯因为你这个人,以这点为本身,稍微避而远之这个圈子,我觉得还可以理解。








我更知道有些人,是因为她写的文让原本进圈子的人又出去的,或者让原本对于这个圈子保持喜爱的人绝望离去的。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写文的,你摸摸你的心你到底有几分发自真心爱着她们,而不是爱着一个肤浅的,标签化的,甚至是有毒的人设,硬生生往里面套一个名字来混人气。








你真的有爱过她们吗?如果爱,你怎么舍得去抹黑?








究竟有多少人不理解,你们的笔写尽的故事不是给你们一个人独自欣赏的,每一个看见的人都可能会产生更加歪曲的思想,自娱自乐左转自己开word文档,你既然发上这个平台,你就应该对你的文负责,对你的读者负责。
















别给我说什么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小说里想怎么写都行,那是原创,你想怎么写都行,或者是像东方这样已经解读很开放的,也可以。








不是缪斯,也不是水团,不是已经有半个框架摆在你面前的她们。








我们可以写架空,可以写现实,可以写中古,也可以写未来。








手中笔写尽她们的悲欢离合,只要这一切合理,剧情流畅,符合正常人的想法,就不是侮辱。
















我就想问问有些人,她们是什么样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是什么样曾经影响过一批人的珍贵宝物。








她们并不是你的,她们对你来说不过是可利用的一个名字,请不要再侮辱她们了,不要让她们替你背锅和蒙羞好吗?








你的文甚至你的画,难道你从来意识不到,具有一定的约束力和影响力吗?无论是对自身还是外人。









别给我谈什么我文笔稚嫩不能驾驭,文笔不能驾驭的是词语,句式,想象,而我看你想扭曲情节的时候挺欢腾的啊,我看你往屎里加更多屎的时候也很欢腾啊,我看你得到那些哎哟好厉害我喜欢这种情节赞扬的时候也没有一点谦虚的样子啊。








更有甚者会说,我写这篇文出来就是做实验,就是为了玩坏这个角色。








多大的脸啊,圈子有你,你脸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就算你不喜欢,也请你当个路人甲好吗,或者不要加入这个角色,放个普通原创npc有什么不好,我就问你有什么不好!








所有拉高其他角色踩低其他角色的都是傻逼,此规则适用于拉高LL贬低水团或者拉高水团贬低LL。








都是。








我很开心这种人能够这么快混你的游戏而不是继续写文,我希望永远不要回来了,放下你手中的屎吧,我承认我没解药。








你有笔如刀,捅尽天下人。








我有刀似笔,只想捅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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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这点,我们谈谈ky吧,这一点简直经久不衰愈演愈烈。








我们来说说公认的ky包括却不限于那些类型,依旧以文手为例:








1.“A和B怎么能是cp呢!我喜欢A和C!”——你喜欢谁管我什么事情,我是你妈啊?所以为什么要说来找事情呢?








2.“A和B根本不适合!B和D才是官配。”——就算不适合你的脑子,也不代表A和B吃你家大米了啊,瞎逼逼什么?








3.“太太不要光写A和B啊,B和C也很好吃,希望太太加入这些情节!”——加个鬼,我的文我连主线都要你们负责了?








4.“A团我都出坑了,B团比较好看,太太要不要写?”——你出坑不用通知我,直接安利等于ky知道吗?你家长没教过你如何铺垫?








5.“我的天哪AB在一起了!C绿了!!!!”——绿个鬼,要不要我把你上交给绿绿们?








6.“哦B团的文啊,A团我永远爱你!”——我有一句…不知道当不当讲。








7.“你喜欢AB啊,我给你说其实AC特别好!特别好!特别好!我给你说AB其实没那么好,你只是没吃过AC!”——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踩一个拉一个的都是傻逼。








诸如此类更多,总结一下提供给大家一些标签,眼瞎(看见别人的tag当做看不见),手长(自己喜欢非要让别人喜欢),嘴歪(没事就在AB党那里说,哎呀我不喜欢AB,我喜欢AC),脑残(经常逻辑不清重复那么几句话)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画伯都搞不定的形象吧。








建议回炉重造会比较省事。
















在这里向各位提醒,请务必不要过度安利=ky,过度安利不等同于以下行为:我在自己主页转发AC,并且夸奖AC好,我在自己主页发布AC宣传,并且夸赞AC好。








但过度安利包括:我在自己主页转发AC,并且艾特AB党来看。以及我在自己主页发布AC宣传,强迫AB党转发。








请各位自省自律,慎重保证现今你所喜爱的cp能够再稳定发展短时间,切勿因为KY断送自己喜欢cp在其他人面前的安利可能,和有爱程度。








如果你爱这个cp,就请小心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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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段是个题外话,重点是想提醒一下各位,切勿被随意欺骗之类的。








请不要轻信任何人卖出的同情:我残废,我抑郁症,我神经病之类。








真正的弱者从不呻吟,她们光小心翼翼活着或许都要用尽全力了。








真正有抑郁症的人根本不是你们所见到的那个样子,不是有抑郁症就会写扭曲的文,写黑暗的文字。








同时提醒那样的人,切勿把别人的友善和相信,当做可以使用的筹码,你弱,你也未必有理。
















网络上的名气不是你忽略身边人的理由,更不是你用病痛来获取别人关注的理由,你获取这些人的关注,不如想想你让父母究竟多么操心。








他们养育了你几十年,而我们仅仅只给予了短暂时间内的一点点关注和掌声。








得抑郁症的究竟是你,还是努力想要将你拉回轨道的父母呢?








别说什么人生在世本就短暂,我想随心所欲,那不是你能够牵绊别人的理由,你的随心所欲本就不该长时间构筑于别人的痛苦之上,只要构筑在你身上就足够了。








你行走在你的道路上,虽然只看着太阳,偶尔也请左右看看,那因此干枯的大地吧,你正在踏在它身上啊。
















我不指名道姓怼人,不是代表我害怕你或者还当你是个人,我只是不想伤害那些怀着赤诚之心,替你操心相信你的人。








好自为之。
















ps:占个tag吧,打扰了,大约还是有关系的





【绘希】我梦中所见

关爱单身狗(不)
来互粉啊(棒读)
真的是做梦梦到的情景……
怎么想怎么虐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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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绚濑绘里。
   
我正在载同学回家的路上。
   
她柔软的心跳贴着我的后背,令我心里也痒痒的。
  
实际上,我暗恋她……也已经有三年了。
   
然而,这是我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载她回家也是第一次,借着她去文学作品大赛领奖的契机。
   
已经是傍晚了,光线有些昏暗,但好在街边的商店和路灯都亮了起来,各个方向的汽车流动着红与白的灯光,视野就没那么模糊了。
  
骑过这个立交桥下的十字路口,就是她家了。
  
我正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微妙的沉默时,她突然从我背上迅速地离开了。
  
“绘里亲!等一下……就在这个路口等我一下下好吗!就一下!”
  
我虽然没转过头去,但也能想象出她那带有撒娇意味的可爱表情。
  
“好、好啊!没问题的!”
  
车座一轻,我看着她急匆匆地在绿灯闪烁前穿过了大车道。
  
然后,我顺着她跑向的方向,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身影。
  
我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这再次证明从领奖处到现在……不!这三年来我做的各种小动作,不管是被发现还是没发现的……都是……没用的……
   
我一咬牙,转头,脚一蹬,自行车向对面冲去。
  
可到了红绿灯下,我还是忍不住转过身看身后——她呆在了那个低矮的红绿灯旁。
   
一种巨大的悲伤,倏忽间隔空而来。
  
我还是调转了车头。
   
   
   
在她的低声要求下,我陪她绕了个路。
  
烤肉摊的老板似乎和她很熟。
  
“小希啊,来读一读你的那个文章吧,让大伯来饱饱耳福!”
  
正在笑眯眯地嚼烤肉的她,动作突然一顿。
    
“啊呀……没什么好的啊……”
   
“既然是大家都知晓的冠军,一定十分的出彩啊!给大伯个面子吧!”
  
她似乎有什么心事,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挣扎。
  
然后,她看向了我。
  
我也是一惊。虽然我也很好奇写了什么,不过这个时候,应该帮她说话。
    
“嘛嘛、既然这样、大伯你就……”
 
“嗯。我读。”
   
关西腔都不见了……
  
是什么很重要的心事吗……
   
我撑着下巴看着她的侧颜,没想到在她展开稿纸之后,她又悄悄瞥了我一眼。碧绿的眼眸和我对上的一瞬间,我别过去了头。
  
“你读吧,我们不看着你就是了。”大伯连忙出声,低头继续干他的活。
   
她终于开始读了。软软糯糯的声音丝丝拨动我的心弦,内容却让我酸楚不已。
  
用真情写给真爱的人,效果果然就是非同凡响。
  
   
   
吃完这一块就走,我默默地动两下筷子,伸向碗里。
  
“喂咱一块吧!”
  
她恢复元气的声音还带点鼻音,忽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啊!嗯、好……这是我唯一的一块了啊……”
  
“啊——呜——绘里亲把最后的希望都留给咱啦~”
  
“说什么呢啊……我又不是靠烤肉活下去的笨蛋……”
  
“这是在说咱吗?绘里亲好坏!”
 
“那你刚刚读的获奖文里说的是我吗?阳光温柔又帅气,永远不会变心的家伙——”我打趣着说。
   
突如其来的沉默笼罩了两人之间。
   
我最后的希望,今天才彻底被我捏碎啊。
  
请不要在现在又让它死灰复燃。
   
   
  
“咳……走吧……”我最终起了身。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夜色朦胧,我都感受不到她在我身后的车座上。
  
以后,我们之间也将永远笼罩着沉默的铁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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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只梦到了过十字路和读获奖文的片段……

巨大的脑洞设定

谁来阻止我.jpg
一位乘客突然失去了它的梦想.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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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特殊能力学院纪录
(第一季)
定位:东方project的少女们的学院风比拼和日常。为了学校的生源和各自的荣誉而战斗的故事。
一.世界符卡能力大奖赛
主办人兼最高裁判四季映姬。助理裁判小野冢小町(负责制止场上过激违规行为)。目的是不让本城的各个学院里的学生,因自己的能力过人而怠惰,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和竞争观(本意)。不过似乎成了三个大学院校长和一些势力之间的角逐了。四季本人对此知情,但只要是符合激励学生这一主题,四季就不会派小町或亲自去阻止,也保留自己的意见。
自从伊吹萃香打破了不能近身的规定以后,就出现了格斗能力规则赛(虽然还是依托符卡)。但此赛一直是自发组织的(三个dalao开始新一轮的较劲了),所以出现了被人利用的情况(外界来的比那名居天子谎称自己为主办),不过被四季派出的小町及时打了一架了解了原因后没阻止罢了。
由稗田阿求记录每一次大赛详情,射命丸文宣传报道(大肆宣扬?),犬走椛负责通知各个学院。后来又来了个记者。
比赛规则:符卡规则。根据不同作而改变主角(结界:灵梦为主,守矢:早苗为主,魔法:魔理沙为主。)。比赛外学生完全过正常的学习生活,无法使用一半的能力。(进入擂台结界或测评结界以后才可以,但是三dalao一四季一小町一天子在规则外。)
周期:一年一届。
奖励:奖学金和奖杯。(还有喝一瓢伊吹萃香的酒和打一通天子。)
场地:
①幻想城东边太阳花田上的云端的结界。(x1:离冥界还蛮近的样子)
②有顶天。(比那名居天子操控)
③月面。(八意永琳所操控的一届)
④是非曲直厅。(自机们对主判的挑战)
(x2:四季:我也很无奈啊)
    
二.三大学院
①幻想结界学园
定位:城乡结合部的小中学。
校长:八云紫
领队:八云蓝
主要学生:博丽灵梦,妖梦,西行寺幽幽子,伊吹萃香,藤原妹红,上白泽慧音,橙,露米娅,莉格露(应援),米斯蒂娅萝蕾拉(应援),骚灵三姐妹(应援),三月精(应援)。
评价:为了钱很能打。学习气氛一般般。挺传统的。
着装:白衬衫米色背心红领结红百褶裙白边。
   
②守矢公立学园
定位:乡下一个挺有名气的学校。
校长:八坂神奈子
领队:洩矢诹访子
主要学生:风神录和地灵殿众,琪露诺,蕾蒂,大妖精(应援),莉莉白(应援)。
(x3:看上去人好多,但能打的只有⑨!)
评价:为了信仰招的学生也是蛮多的。
着装:蓝一本关西襟水手服。
    
③私立魔法进修学园
定位:大城市的顶级学院,专出精英。
校长:八意永琳
学生会长:蓬莱山辉夜
学生:雾雨魔理沙,爱丽丝,铃仙,因幡帝,红魔馆众,梅蒂欣(应援?),绵月依姬(已毕业),绵月丰姬(已毕业)。
(x4:爱丽丝一直在单干)
评价:好高能啊。
着装:西式制服,一身黑。领带区分年级。
    
④其它势力
一般通过秘封组。
一般维和风见幽香。
一般超度圣白莲。
星莲船神灵庙辉针城深秘录心绮楼绀珠传……都只是神级酱油。
神绮、魅魔:护犊子势力。
    
三.故事分层
每个异变啦。
日常才是主题嘛。
    
四.cp观
彼岸,结界,竹林,咏唱,幽冥,美咲,斯卡雷特背德,永远,双兔,废神,勇帕露,式神,图书,地灵殿一家亲。
友情向:主角,原点,魔帕,双巫女,⑨和大酱。
撕逼向:神绮和魅魔……???
先这么多……

废线「废弃车站的下车之旅」(二、三)

     
我看到了巨大的竹林横在我身前,竹尖探入云霄,叶片纤细如梭。可竹林深处仍是令人绝望的黑。
   
黑暗深处,一个被火焰吞没了的家伙朝我走了过来,我瞬间就从地上弹起,转身就想跑回车上。
     
——可是,那个车,连同隧道,一同消失了!
    
我愕然,种种不科学的现象催垮了我的理智。我开始嘶吼,你想带我去哪里!一边这么喊着,一边不住地后退。
   
那团火焰逐渐熄灭,我也不知道那是何物——眼镜落在社办了。
   
“现在是丑时三刻,怪物很多的。你怎么还不回家?迷路了吗?”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下天空,橙黄色的圆月竟然位置不同了。我也能认出时间了,还暗自吃了一惊,确实是1:45。
    
我还是牙关打颤,一点一点向后退。
   
“这里可能是恐怖了些……刚打了一架……”
    
我的心顿时就凉透了,被妖怪发现了。
   
我的动作也停滞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越来越慢的脉动声。
    
“嗯?……果然……被我的模样吓傻了吗……这个人……”
    
一个人的白色身影终于从黑暗里脱出。那个人似乎观察了我一会儿。
“左走,沿着小路一直向前,不要走任何的岔路,你就能出了这片竹林了。”
那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见我没动静,又补充道:“见到一只黑兔子就听她的话吧。”然后自顾自地又转身遁入竹林。
   
不知道是好提示还是把我推向死亡的话,我只能照那个人说的做。在这里,同是人类不会互相坑的吧?没准那个人也是和我一样不小心进了这里的家伙,然后在此定居了。
   
我乐观地鼓励自己,然而步子还是虚弱不已。
    
竹林的小道真是安静得要死,我几乎都要跪倒在路上了。
  
途中真的碰到了一只黑兔子,那只兔子蹦蹦跳跳,虽然和我所得知的第一条路多绕了几个弯,但还是看到了竹林尽头的地灯。我几乎呜咽出声,转头再要去和那小兔子道谢时,那兔子却也不见了。 
总觉得像是走了一次时间隧道,即使天还是呈现出青金石那样的黑。
    
    
    
    
    
我呆愣了一会儿,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一眼。
现在手机上显示的是8:55,才走了十分钟而已。通知栏依旧是令人绝望的无服务。
   
我隐约看到了别的地方的光亮,形成了一带的样子。我想那可能是村落之类的,因为我仿佛看到了水田的方块结构。不过很显然要走很远。
    
身后有奇怪的歌声,还有隐隐的黑烟飘上天空,还有股烧烤味……我当时觉得我还是不要遵从好奇心去那边了。
    
一路上有萤火虫提灯,也显得不恐怖了一些。
但其实我现在想想……草丛里散乱的毫无生气的白光,应该是青行灯吧……
   
对对!还有就像你说的那样,那些竹子根部有冒出星星点点的微粒似的东西。
   
我几乎是在恍惚间游荡出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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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漫无目的的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有人从我头顶飞过……真的!作为准科学家的本能!
     
而且我似乎与黑影中的一个打了照面……
     
我竟然觉得那个黑影的主人在对我微笑!真真切切!
我从尾椎骨到天灵盖打了个寒颤,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尽管我从来不信预感这一类的东西……
   
此时此刻我竟然想用疯狂抖动的双手,控制住我的手机拍下她!然而又一个事情让我的大脑近乎放空。
   
——我的手机的时间在我的注视下,又恢复了现世的时间。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一定是那个妖怪,向我展示了她的力量来印证我的想法。
    
那个妖怪或许会有读心的能力?……不,看到我这样抖成筛糠的小白鼠,它一定露出了最恶劣的笑意。
    
马上就要到一天中最冷的时段了。我竖起了外套领子——那里大概是夏季快秋季吧,好像有不少露水。
    
    
    
嗯?你说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提示说是空号?
一定是那个妖怪干的……
喂喂——我既然能在这里给你讲故事,说明我还不是好好的吗喂!

废线「废弃车站的下车之旅」(一)

自从这件事以后,
我就彻底决定把社团放人回家的时间定在晚上十一点以前了。
         
哎……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啊。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个异次元的世界。
     
        
     
        
那天我照常在社团活动解散后坐电车回家。车上两三个人都是面无表情地等着车驶到自己的目的地。
   
昏黄的隧道灯一盏接着一盏闪过车窗,我这个需要等一个小时才能下车的人很自然地就被催眠了。
    
然后呢,就像都市怪谈里的展开一样,当我再睁眼的时候,车停了,车门大开,冷风灌进车厢里,侧过来头的我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立刻就想到了前几天你给我分享的那个如月车站的故事,当时就吓得动弹不得了。
不过那辆电车真的完全没有再动弹的样子了,我只好吞两下口水,扶着锈迹斑斑的扶手站起来走到车外边去。
         
嗯……我大致张望了一下……除了那辆突然旧得掉渣了的电车以外,还有模模糊糊的竹林的黑影——太遥远了,可能是我看错了——漆黑的隧道和苍白的满月——注视得太久会觉得心浮气躁诶——不过没有站牌,不,根本就没有车站,我脚底下就是普普通通的土地。
       
嗯……也不对,不是普普通通的土地,地上有烧焦的痕迹,还有巨大的被什么东西犁过的痕迹,很像是刚经历一场战斗……
        
真的不是我在犯中二病!求你了请听我说完吧!
        
……然后呢,我没敢往隧道那边走。我特别害怕真的有那个单脚的家伙朝我走过来!那个黑色也真的真的令人毛骨悚然啊!就像是传说里那个被黑幕笼罩的、通向死之国的路一样……太可怕了…… 我不敢乱跑,又想起那个被神隐了的女的。
          
我突然想到了时间这个问题,便拿出手机。最令我绝望的是,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就连时间都是初始设置的“1970年1月1日8时整”。
    
幸好手机电量是满的,但我不敢确定它还能支持多久,因为它的耗电问题有点严重了……
    
我于是盘腿坐下……当时我觉得裤裆那里凉飕飕的,大概是吓尿了的缘故……我等着满月降下去的黎明到来后再做行动。
   
我一静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比如我会不会像千与千寻里乱入的人类那样一点一点消失……或者会有妖怪来带走我的三魂七魄……我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没有了痕迹,就像我形成前那样干干净净……
   
我等了很久,满月毫无降下的痕迹。远处渐渐传来了类似于神乐的鼓点,大概就是那个了吧,那个结局。
   
我也接近极限了,我很想倒头睡下,等着夜行的百鬼把我拆成虚无,成为宴会上的一大游戏。
   
就在那时,我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一丝波动——就像你说的境界上的不稳定所产生的起伏,能被我这个普通的人察觉到的波动一定不简单了。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剥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来都坚决否认的东西。
   
没错,物理的法则,突然从我的身上“消失”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你平常所看到的那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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