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耕少年 龙马

急性秘封病患者。

【点文】罪孽难逃

希攻注意!
文风弱鸡注意!
最近迷上了某著名弹幕游戏……跳了个很恐怖的坑……
论东L共荣的可能性.jpg
话说我有罪……【跪着哭】竟然给错顾客了orzzzzz
@早起的兔子有狐狸吃  魔王绘×公主希
如果有什么奇怪的梗乱入了一定不是错觉! ————————————————————————                  
他来了。
     
黑暗中浮起泛着死亡的金色,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纯净的冰蓝——按理说这应该使人心情平静。然而从这被恐怖所笼罩的城堡中,透出的慑人心魄的气息却不可忽视。
      
此刻,这份气息中竟有猜疑带来的不安。
      
自从她的城堡被沉入与显界隔绝的另一个【怪物遍地的世界】后,她就再也没敢出过门。她可不太想被那个奇怪的、冒傻气的巫女给什么【退治】掉。
      
绚濑绘里,安分守己,大门一闭不听城外事,宅了小八百年了。
      
今天,竟然有人类单枪匹马,直直地向自己的堡垒闯来。
     
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团光明,是她新收的小手下点燃了白蜡烛。
     
“凛,看看情况去。”“好的喵~”
       
蓝眸紧盯着古堡的大门闪现一道久违的亮光,又注视着亮光的消失。魔王大人不安地在蜡烛旁踱着步,蜡烛颤颤巍巍的,仍努力为主人服务。
     
蜡烛燃烧了快一半,魔王突然听见一声凄厉的猫叫。然后,她的小手下破窗而入。
     
“凛——!!!!!”魔王不顾凌乱的玻璃渣,急忙冲过去接住了可怜的小猫。
“……绘里大人,那个人不等凛说完招式就打凛喵……” “啊!岂有此理!”
“还有喵……对方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姐姐,实际上、实际上……”
“凛!我这就给你疗伤!”
      
魔王抱着被打回原形、紧裹纱布和绷带的自家小猫坐立不安。她听到了那疾驰的马蹄声,伴随着高傲。年轻人总爱出风头,还净挑硬茬子招惹,并且这种行为普遍存在于各种地位的人,但是高位的子孙是最常干的,因为他们折腾得起。
想到这里,魔王那象征尊贵的九尾翘了起来。今天如果不狠狠地敲掉这个小子,她就对不起外面那个世界的苦口婆心的长辈们和教育者们了。
虽然故事传出去中心主旨可能就变了味了,更多人会喊着魔头看剑涌向古堡。 
      
“他来了。”
“绘里大人……”
“凛,你先退下。”
魔王理了理斗篷下符文繁复的长袍,拾级而下。
“绘里大人加油喵!”
“谢谢凛~喂收起你那拉拉队的行头。”
        
       
        
沉寂了多少岁月的大铁门突然轰鸣,震落大厅内各处的一层尘埃。低微的魔物在混沌顿开的一刻停滞,而后纷纷躲进黑暗的一角。疯狂摇曳的烛光抵抗不过狂风,骤然熄灭。银盘银盏互相碰撞,椅子剐蹭桌沿嘶嚎。厅内天花板正中的巨大吊灯许久不用,正在哗啦哗啦地抖落锈渣。地板上大渣小渣噼啪作响。一时间古堡内充斥着杂乱刺耳的噪音,魔王捂着耳朵,任凭自己的斗篷袍子大敞。
远处传来逐渐清晰的钟声,充当了这场糟糕的交响乐的休止符。
           
“……喔……”挑战者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叹。
趁对方还没回过来神,魔王连忙捂紧皮袍不让自己里面的纯白蕾丝边连衣睡裙暴露的太久。
        
凛拽着猫耳蹲在宝座后,伸出头悄声说道:“……绘里大人,您的品味有点……”
“Shut up……!”
       
幸而外界的光没有延伸到她的宝座前,魔王拉下兜帽,暗中观察这个大胆狂妄的来者。
来者看起来是贵族少女的标准打扮,但长及脚面的裙摆下竟是铁靴,不过再看看她高高盘起的紫发,各种重要部位的泛着寒光的精致铁甲,以及右手上线条流畅潇洒的宝刀,还有左手上的一张塔罗牌,就能知道这人是个精于准备的主儿,绝非什么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
        
魔王见来者迟迟不语,便先开口了。
“女人何必互相伤害呢……”
“咱才十七岁!还是个美少女呢!”
喂这胸怎么看怎么都是成人水准了啊……
      
“咳……好,小辈,你此次前来有何事?”
“人家也不小了,都十七了!”
“这是重点吗!快回答你找我来干什么!”
少女扬起了下巴,脸上是张狂的笑容。
“我是东条希!我要收你当我的使魔!”
      
厅内安静了许久。
      
“大言不惭……我很喜欢将这种人皮剥下来后挂在我的旗帜上。”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几百年前被打现形的偷腥狐妖……”
“嗯?!”魔王兜帽下的狐狸耳朵因为惊悚而弹了起来。
“咱可是很清楚的……”少女漂亮的脸上的笑容更甚,“要是你袍子上的符文消掉了的话咱确实只是来送死……可惜你解不开,只能乖乖被咱收服了……”
    
“知道禁忌故事的人都该死。”
“可是这秘密却随着血脉流传到了咱这里。现在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了。”
“……”
      
魔王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上,她不信宿命论,她在等着对面的人走近,她好确定对方的能力类型。对方铁靴踏在红毯上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这种被掌握了主动权的感觉令魔王愤怒地露出了尖锐的犬齿。
      
“咱猜……你应该很喜欢躺在残忍的暴君的怀里吧?”
      
      
     
突然,几道光弧斩开,少女一翻手,无数张裹挟着紫色魔力的塔罗牌飞出。一个呼吸,魔王已经闪身到了她身边,光弧和塔罗牌在她身后相击炸裂。魔王迅速一手捏住敌人变换着色泽的水晶球,一手去掐少女的咽喉;一条尾巴卷上对方的脚腕,一条尾巴卷上对方的刀柄。少女松开了刀,但死死捏住水晶球不放,脸上还是那神秘的笑容,魔王心底在恐惧地尖叫。在少女即将失去平衡的一瞬间,两人打了一个照面——魔王发出了咆哮,她竟然想起来了那个该死的公爵!她终极的梦魇!少女手里的水晶球映出了那个人的脸——那是魔王心中所想之物。原来这个人能操控人心!该死!该死!魔王的眼神死灰,试图挣扎开,但手早在她失神的一瞬间被少女扣住了,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魔王的面容扭曲,全身脱力,她想把面前这个人撕碎,但她的嘴上了封条,她身上的符文烙印大放光芒,她念不出那个禁忌的咒语。
     
魔王头快炸了,剧烈地颤抖着,匍匐后退,手还是握着水晶球,虽然没什么外力强制她再触碰这杀伤力巨大的玩意了。少女挣扎着坐了起来,虽然笑容一如开始那样灿烂,可眼眸中却迸射出了狂喜。她赢了,她让那曾经将王族先辈推入深渊,谋杀篡权未遂的狐妖屈服在了她脚下。
      
“给我个……痛快吧……”魔王趴伏在少女脚边,颤抖着嘴唇,“魔王不会屈奉敌人……”
“嗯嗯……呼……说的很好听……”少女也在调整呼吸。这场战斗结束的有点快,没想到对方心理防线那么脆弱。
      
凛终于敢从宝座后面出来了,挂着两行泪奋不顾身地跑了过来。
“绘里大人绘里大人!你没事吧喵!呜……都是凛不好……”
凛一下子扑在魔王背后,哇哇直哭。
“明明我已经小心翼翼地活了八百年……都已经有一个很可爱的依靠了……”
“呜——绘里大人!”
“还是要接受作恶的惩罚啊……凛,起来……”
     
“咱可不接受你自杀的结局哦。”少女迅速掰开魔王的下巴,“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结果来这么一出,话说咬舌自尽是不可能的哦。”
魔王认命似的闭上了眼听候发落。她感觉兜帽被掀开了,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痒痒的。
“哦,还是蛮漂亮的呀……咱都有点dokidoki……”
“干脆一点!”魔王老脸一红。
“穿的也很有少女心……”
“……”
     
公主坐在宝座上拍掉了乱窜的火苗,魔王和手下垂着头站在阶下。古堡灯火辉煌,这是公主要求的。
“绚濑绘里……”
“……在。”
“晚上暖床……”
“滚你的!”
“请有作为咱的使魔的觉悟。”
“……”魔王攥紧了左手,手上的刻印火辣辣的。当年公爵盛情邀请她到他的新床上时,她曾经想过用这只手在情至浓时给他一巴掌。现在她却毫无脾气。
      
公主笑得更恣意了,她微微提起裙摆,拾级而下,发丝轻摇,优雅地来到魔王面前。一瞬间,她的狂气,她的高贵,她的美膨胀到了极致。
窗外升起了一弯新月。她挑起了魔王的下巴。
      
“悉听尊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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